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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轉貼]命運之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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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轉貼]命運之夜

Fate Stay Night



作者︰奈須わソア
內容簡介︰
聖杯,那是傳說中可實現持有者一切願望的寶物。聖杯戰爭,則是為了使這聖杯出現並將其奪取的殺戮的儀式。
由聖杯選擇出的七名魔術師,他們被稱為Master。而由聖杯選擇的七位英靈,他們被分為七個職階,以使魔的身份被召喚出來,被稱為Servant(從者)(日文:サーヴァント)。
而每個Master就與Servant的其中一人結下契約,與其他的Master與Servant爭奪聖杯,也就是說,要除掉其他的魔術師,存活到最後,以證明自己是最強的。
這,就是發生在冬木市的聖杯戰爭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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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章 序章一

    那是,如閃電一般的槍尖

    為了穿刺心髒而射出的槍的尖端

    試著躲避也是無意義的吧

    既然那是閃電,就不是人的眼楮能捕捉的

    但是

    要貫穿這身體的閃電

    被要救這身體的月光彈開了

    鏘啷,華麗的聲音

    不

    在眼前落下的聲音,比鋼鐵還要沉重

    通常跟華麗無緣的、包裹著的鎧甲冰凍的夜晚氣息

    不可能會華麗的

    因為響聲的本質是鋼鐵

    只是,那騎士擁有使那聲響變成銀鈴般聲音的美麗

    「───我問你,你是我的主人嗎」

    用揮開黑暗的聲音,她說了

    「遵從您的召喚而來。從此我的劍與您同在,您的命運與我相存。───于此,契約完成」

    沒錯,契約完成了

    就像她選擇我為主人一樣

    我自己,也一定是發誓了要幫助她

    月光更澄亮地照著黑暗

    倉庫里像是模仿著騎士的姿態一般,回到了過去的平靜

    時間靜止了

    恐怕那只是一秒不到的景象

    不過

    那姿態,就算我落到了地獄里,也能鮮明的回憶起來吧

    稍微向後的側臉

    一片安穩平靜的聖綠瞳孔

    時間在那一瞬間變成了永恆

    象征著她的青衣在風中擺動著

    ────射入倉庫的只是些許蒼光

    如金砂一般的發絲,被月光濡濕

    那是,十年前的事了

    我看到了很懷念的人

    身長很高,輪廓深刻的臉孔,我印象中一次都沒有開過玩笑的人,在撫摸著我的頭

    不,有點不對

    因為他不知道控制力道,與其說是摸頭,不如說是抓著頭轉來轉去來的正確

    我想這也是當然的

    因為再怎麼說,這時是這個人第一次摸我的頭

    「那麼我要走了,之後的事你懂了吧」

    我對著他沉重的聲音,有禮貌的回答是的

    摸著我的頭的人點了點頭,拿開手站了起來

    所以,只有這樣

    如果那時知道這是最後一面的話,就會用珍藏的笑話讓他笑的說

    為了有一天讓這個人放下嚴肅的表情,我一個人一次又一次地練習說笑話

    結果,一次都沒有表現出來,要說是悲傷的話也是很悲傷

    「成人之前先讓協會照顧,之後的判斷就交給你了。你的話,一個人也能過吧」

    他這樣說,也算是在擔心吧

    家傳的寶石、大師父傳下的寶石、管理地下室的方法

    看著他一件接一件,說著過去沒教過的事的樣子,小孩子的心里也注意到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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───大概

    這個人,已經不會回來了吧

    戰爭發生了

    不是國與國之間的戰爭,是人與人的戰爭

    雖然這麼說,互相敵對的也只有七個人

    雖然這樣就不適合戰爭這題目了,但是這戰爭中的人們如果是魔術師的話就另當別論了

    不同派別的七名魔術師,為了我不清楚的理由而開始競爭,用我不清楚的方法互相殘殺

    那其中的一人,就是我眼前的這個人

    所以,這個人也站在殺人、或者有一天被殺害的立場

    那戰爭時間的接近,那個人應該比我更清楚的感覺到了

    「凜,聖杯有一天會出現。得到那個是遠阪家的義務,更重要的是

    ───如果你要做個魔術師的話,那是無可逃避的道路」

    再一次

    摸著我的頭,那個人離開了

    那是最後

    身為一名主人參加聖杯戰爭而沒有回來,既是師父也是父親的人的最後模樣

    「路上小心,父親」

    我有禮貌地送他走

    雖然知道自己快要哭了出來,淚水卻決不會流下

    我喜歡那個人

    優秀的父親,也是優秀魔法師的人

    魔術師只不過是一群偏執者

    以這魔術世界來說,有像他那樣優秀人格的人應該是沒有吧

    他以師父的身分教導我,以父親的身分愛著我

    所以,我決定了

    我要以那個人在最後留給我的東西,決定自己的道路

    「────凜,聖杯有一天會出現。得到那個是遠阪家的義務,更重要的是───如果你要做個魔術師的話,那是無可逃避的道路」

    他在最後的最後,不是以父親的身分,而是以魔術師的身分留給我這些話

    所以,在那瞬間我的道路就決定了

    「────好。那就首先,努力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魔術師吧───」

    弟子照師父的話去做是當然的

    從那之後,經歷很多事,我以遠阪凜的身分成長

    從父親參加戰爭的那冬天,過了十年

    雖然不是焦急地等待這一刻,心情卻不由得興奮起來

    這也是當然的

    因為十年間一刻也不曾忘過的這事件,再過一會兒就要開始了────

    「嗯」

    什麼東西在響

    叮鈴鈴,叮鈴鈴

    「吵死了。停止」

    聲音沒有停

    叮鈴鈴地,就像我是它殺父仇人一直吵著

    「什麼啊,真是的昨天弄到很晚,再睡一下」

    再睡一下也沒關系

    不,這我是應該說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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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怎麼說我都是為了解讀父親遺言而弄到天亮,也用了過多的魔力

    也就是疲憊不堪,精神跟身體都累翻了

    「啊啊,真是的────不懂變通的家伙」

    叮鈴鈴,叮鈴鈴,叮鈴鈴,叮鈴鈴

    鬧鐘是听不懂人話的

    但是叮鈴鈴、叮鈴鈴的聲音听起來就像在說『要遲到嘍要遲到嘍』

    是用了什麼機關吧

    「遲到遲到,很糟糕」

    不過那也是要看時間跟場合的

    就算是優等生,像今天這種日子在遲到邊緣上學也沒關系吧

    「沒錯沒錯鬧鐘設定延後了預備的三十分鐘,所以應該還

    能再睡三十分鐘」

    ────嗯?

    好像,有點怪

    「延後,三十分鐘」

    我睡眼惺忪的看著鬧鐘

    時鐘清楚地指著七點

    平常的起床時間是六點半,所以三十分鐘的預留時間已經用的干干淨淨了

    我為什麼起床時思考能力會變這麼差呢

    跟鬧鐘互瞪了幾秒鐘

    關掉鬧鈴,我慢慢地離開床上

    走到冷冰冰的走廊,到了冷冰冰的客廳

    一月最後的早上七點

    冬木町雖然在冬天氣候也比較溫暖,但只有今天早上跟別的地方一樣冷

    「暖氣、暖氣」

    打開暖氣,我走向洗手間

    這種時候,一個人住就不方便了

    如果有比自己早起的人在的話,客廳就已經被暖氣充滿了吧

    在洗手間洗臉

    梳著長發,打扮一下

    寒冷的早上,寒冷的洗手間

    要說唯一的好處的話,也只有冰冷的水把睡意強制趕跑了吧

    咻,領口的緞帶打好了

    接著只要吃完早飯上學就好

    看了看時鐘,才剛過七點

    「什麼嘛,這樣也沒必要用跑的嘛」

    不過用跑的到學校,這種丑陋的樣子我本來就一點都不想那麼做

    無論何時都要輕松優雅,這是遠阪家的家訓

    既然認真地持續這種家訓,我們家的祖先真的是出身名門吧

    在這時代還擁有一棟洋房就是最主要的證據,再加上,遠阪家是傳承魔術的魔法師血脈

    要說古老的話,也的確是有著古老的歷史了

    「算了,也不是什麼好驕傲的事」

    應該說,這不是能隨便宣傳的事

    ───其實我遠阪凜,是魔法使───

    這種事,到底能跟誰炫耀呢

    說到魔術呢,就跟字面上一樣是魔術

    要想象的話,傷口不痛不痛或是啊不啦卡達不啦都沒關系

    簡單說,就是詠唱咒文行使不可思議事情的人

    ────啊,雖然這麼說但也不可能用掃帚飛上天空,揮杖也不會跑出星星

    雖然做得到類似的事,但沒什麼意義所以不做

    從基本上來說,我們是隱藏在世間的異端份子

    被禁止做顯眼的事情,而且有做那種事的空閑還不如躲在家鑽研魔術

    順便說一下,說我們是魔法使也是個大語病

    正確來說,這個世上的魔法使只有五人

    誰都模仿不了的事、用現代科學也做不到的事,將這種奇跡化

    為可能的存在,我們就稱他為魔法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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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花多少時間跟技術都無法實現的就是魔法

    而不管多麼不可思議,但只要有時間跟技術誰都能實現的就是魔術

    所以我用的神秘也不是魔法,只不過是魔術

    雖然很復雜,但就是這麼決定了的所以就這樣吧

    不過說真的,魔術師這種存在是不被現代承認的

    相信、操作、學習這些無法計測的東西的我們,與現代社會是不相容的存在

    再怎麼說,魔術都沒什麼意義

    與其學什麼魔術,上正常的學校、成為正常的大人要幸福好幾倍

    人類的技術是偉大的

    這數百年,魔術一直是在後面追趕著文明世界的

    人類變得沒有做不到的事了

    過去只有魔術能達成的奇跡,很久以前就已經降級成為什麼也不是的「雜貨用品」了

    ────不過,魔術有魔術的好處

    就像有些地方只有科學才能到達的一樣

    有些地方是只有神秘才能到達的

    如果科學是朝著未來而跑的話,魔術師就是向過去而跑的,這是生于遠阪家的大師父說過的話

    他還說,不管過去還是未來,結果都一樣︰是朝著零持續跑著

    這些困難的話先放在一邊,哲學是應該留給老年的樂趣

    吃完早餐,我拿起書包

    「───對了。墜子,要帶著」

    雖然帶那種東西上學感覺不太好,但放著不帶也很可惜

    「怎麼說都是有百年歷史的寶石嘛。在家里的寶石中是遙遙領先其它的吧」

    不,應該說是不同次元的也可以

    昨晚解讀父親遺言得到的這寶石,儲藏了現在的我十年的魔力

    雖然傳說遠阪家有從古代傳下來的家寶,說不定就是這寶石吧

    擅長變換、力的流動的遠阪魔術師,如果有時間的話就會把自己的魔力轉移到寶石上

    簡單地說,自己就是手槍,而寶石就是子彈

    要說其它從父親身上繼承的東西,也就是刻在左手臂上的遠阪家魔術刻印了

    魔術刻印簡單地說就是繼承者的證明,凝聚了遠阪家傳承的魔術,像是刺青一樣的東西

    「雖然還沒開始,不過小心是不會過頭的吧」

    我把現在變成父親的紀念品的墜子收進口袋

    「這是王牌呢。如果有這個所儲藏的魔力的話,沒有什麼事是做不到的吧」

    時間是七點半

    差不多該出門了,不然趕不上學校

    「Schliebung.(鎖上)Verfahren,Drei(密碼3)」

    吐出簡短、帶有魔力的言語

    身為魔術師,要離開自己的根據地時是不能松懈警備的

    就算過去一次都沒有像小偷、迷路小孩或野貓之類的侵入者也一樣

    不,連鄰居來打招呼都沒有過

    「哼,也沒關系。這就是說連野貓都進不來」

    我抬頭看著十幾年住慣了的洋房

    冬木市是很奇怪的城市,隔著十字路口的另一側住宅區有很多日本風的武道館,這邊的住宅區則很多像我家一樣的洋房

    雖然好像是因為很久以前有很多從外國移民過來的家族,但相反的卻幾乎沒看過外國人

    雖然隔著一條河的新都那邊有外國墓地,但也只有移民過來的那一代人的墳墓

    「是跟日本的水土不合嗎」

    嗯,下次到教會去問問神父吧

    那個神父應該知道一些無聊的事沒錯

    「────啊咧」

    到了外面,感到有些不自然

    「怎麼了,比我想的還安靜」

    外面很安靜,感覺不到早上的吵鬧

    七點半的話,應該有很多上學的學生跟上班族,熱熱鬧鬧的樣子才對

    「算了,也會有這種日子的」

    大家今天早上都睡過頭了吧

    今天天氣特別冷,誰都想縮在被窩里的

    「嗯─不過,還是有點」

    不管怎麼說,這樣一個學生都看不到也太奇怪了

    七點半應該已經是到處都看的到制服的時間了

    可是在校門的的只有我,社團的晨練才剛開始的樣子

    在這種情況所導出的結論是────

    「啊咧,遠阪?今天特別早來呢」

    「果然是這樣嗎」

    唉,我輕輕地嘆息,轉向叫住我的女學生

    「早安。今天也很冷呢」

    用坦率的口氣說著的她是美綴綾子

    同樣是2年A班的同學,有很多傳說的人物

    「早安美綴。問你一個無關的問題,現在是幾點?」

    「嗯?不是七點嗎。遠阪你睡呆啦?」

    美綴的手掌在我面前揮來揮去,問我有沒有問題

    她是知道我早上很難醒來的少數朋友之一

    簡單來說,就是注意到了我現在還沒清醒

    「我家的時鐘,好像快了一小時,而且還是全部都快。不只鬧鐘,連壁鐘都快了」

    真的,到底是怎麼回事啊

    父親,是那個墜子離開地下室時就會強迫時鐘亂掉嗎

    「遠阪?」

    「別在意,不是什麼大事。對了,美綴今天也要晨練?」

    「嗯。弓道社問題兒很多,不巧又少了一個人。為了獲得四月的新生,至少要讓外表好看點」

    「這樣。一直在擔心呢,還是沒變」

    「反正是別人的事就這樣說啊。啊、要不要順便來看看?遠阪來參觀的話男生們也會很高興的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弓道社,嗎」

    弓道社里有三個我認識的人

    其中一人就是眼前的綾子,其它兩人只是認識,不常說話

    不過,那兩人中的一人不是能用認識兩個字就帶過的

    會跟弓道社的主將綾子變成朋友,也都是因為我常在遠處看著弓道場

    「也好,只是看看的話就陪你去吧。太早來了也沒事可做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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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。那快點,趕快走吧」

    我們學校的一個特征,就是這個豪華的弓道場

    是因為理事長很關心弓道嗎,弓道社豪華的只讓學生做社團活動太可惜了

    「來來。開始之前還有時間,到里面喝茶吧遠阪」

    不知道在高興什麼,綾子拉著我的手

    在說真心話時會變男生口氣是綾子的壞習慣

    跟綾子說的一樣,道場里還沒有人

    我們一邊作今天上課的預習,一邊喝著燙到讓舌頭麻痹的日本茶

    在閑散的冬天道場里,這熱茶其實是很好喝的

    「那麼。我就直接問了,你那邊的情況怎樣遠阪。差不多該找到可靠的對象了吧」

    正好周圍一個人都沒有,綾子就問了很了不起的事情

    「呼,還真的是一下進入正題呢你。你這麼說,是你已經找到了?」

    「無可奉告。在遠阪坦白前這邊也保密。那,怎麼樣了。看你那疲憊的臉好像已經有頭緒了?」

    「這邊也無可奉告不過,反正瞞著你也會被看穿吧。很可惜這邊是還沒。綾子呢?彼此都沒什麼空閑了喔?」

    「是那樣沒錯,不過我也不太順啊。雖然是先補強了一下,不過也要看情況對吧?這是跟將來的命運有關的,也不能妥協嘛」

    「哼嗯。簡單的決定輸給我也不要?」

    「當然。對我來說重要的是要打敗你。付出什麼,或是得到什麼是第二位的」

    哼哼,綾子無畏地笑了

    「────唉。我們真像呢」

    「嗯。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說了吧,我跟你就是這種關系」

    啊啊,有說過有說過。『我跟你,一定會到殺與不殺的關系』

    第一次見面她這樣說的時候我還真的嚇一跳呢

    主要就是,綾子這麼說了『我們如果不到處都互相競爭就不會有友情產生』

   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,從那之後兩年,我們一直是這樣不知道是朋友還是天敵的關系

    「對了。我們為什麼會說這些話的?」

    「什麼為什麼,是遠阪你先開口的,是你在抱怨身為女生一直都沒有男朋友是怎樣,所以我們才比賽在三年級前誰先有男朋友的不是嗎」

    「啊─,對對。是那時互相頂嘴的時候。說是較晚的那一方要听對方一天的話」

    「嗯。雖然是現在小孩都不會訂的約定,但是我跟你也都不會賴帳對吧。不過結果是怎樣,輸的一方要服從贏的那方。想到這我就很期待」

    綾子愉快地笑著

    真是的

    從對什麼事都很認真的這點來說,美綴綾子這女孩還真不好對待

    不過,我也很期待打敗綾子的時候,不好對待是彼此彼此吧

    「這樣啊。不過美綴?期待是沒關系,不過要注意不要弄錯目的。勝負的條件不是只有先後對吧?」

    「我知道啦。要比遠阪早,還要是讓遠阪從心底羨慕的關系才能說是完全勝利。不過,對我們來說這是最麻煩的問題吧。不管是多好的男生,不喜歡上他就沒意義了」

    唉,綾子吐出沉重的嘆息

    就我所知道的,傳說中綾子討厭男人

    不過,人們的謠言不準確也很正常。既然提出這比賽,說不定不是討厭男人,只是以前都沒有興趣罷了

    ───不,這不是重點

    「等一下。我們是什麼意思。先說好,我跟你不一樣,才不是冷血動物。要喜歡上男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」

    「啊啊,騙人。不然就是你沒注意到。遠阪絕對不可能去在意男生的。過去被告白的次數都數不清了,一個好回答都沒有不是嗎。如果至少有一點興趣的話就會想要交往吧。可是卻一直拒絕別人,這就代表你對男生沒有興趣」

    「思考真貧乏呢。這種情形,也是有可能因為已經有喜歡的對象才拒絕的不是嗎?」

    「嗚哇,說的真好。那樣也不錯,很浪漫嘛」

    不是把我當笨蛋,綾子是認真的點頭

    綾子邊嘆氣邊說如果真的那樣就太美好了

    敗了

    好像真的沒辦法對她隱瞞事情

    「對啊。我也這麼想」

    算了,綾子說得對

    我自己也知道我是多麼冷酷的人

    「我承認。我在戀愛這方面跟外行人一樣」

    「就是這樣。說我們很像的也是遠阪對吧。啊,快七點了。秘密的話就到此為止吧。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來,而且早上要表現的像個學生哪」

    「哎呀。美綴也會這樣體面真意外呢。嗯,光是這樣好像早起就有價值了」

    「哼,可不像你是體面到底呢。我的體面啊,跟遠阪凜比起來是螳臂擋車啊。你的裝老實已經超越擬態到了另一個人格的境界了」

    綾子夸張地嘆氣

    綾子泡的熱茶已經彼此喝光了,這次換我泡茶

    「那,遠阪為什麼不加入社團啊。可不要跟我說什麼沒有運動神筋啊。去年的體力測定完全敗給你我還懷恨在心啊」

    「哎呀。肺活量我可是輸給美綴了喔。還有體重也是美綴比較重」

    「啊哈哈哈哈!哎呀,也只重三公斤啦!喂、體重贏你有什麼好高興的你這只狐狸!」

    磅,綾子用力拍著桌面

    「危險。茶會灑出來喔美綴。你是主將,所以要珍惜道場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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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綴半閉著眼看過來,哼了一聲

    這女孩有著獨特的美感,常常說『美人不學武術是不行的』

    說這話的本人也是會十八般武藝、精通大多數武道的豪杰

    加入了唯一沒有學過的弓道社之後,現在則理所當然地坐上了主將的位子

    不論男女,在我們學校中應該算是在不可違逆名單的前三名內吧

    「哎呀。社員不在就不是主將,那可是問題發言不是嗎?」

    「怎麼會是問題發言。我只是虛飾的主將,要做的事也只有取締不良社員而已喔。因為有人射的比我還好,我也沒身為主將的面子啊」

    「是這樣嗎?藤村老師說過美綴的技術超群喔」

    「唔那個人這樣說的話,那是會有點自信啦。算了,去想已經不在的家伙也沒用。也對,藤村老師既然這麼說,那我不認真當主將不行哪」

    「沒錯沒錯。說曹操曹操到,社員差不多該來了對吧。我要先走了,美綴請好好地當主將吧」

    「怎麼,你不看射箭嗎?」

    「看了也看不懂。在遠處觀望還可以,沒心得的人不能待在道場吧」

    然候我站了起來,差不多同時,有社員進道場了

    「早安,主將」

    「啊啊,早安間桐。今天早上一個人來?」

    「是的。沒有幫上忙,很對不起」

    「啊啊,沒關系沒關系。本人都說不想射箭了,勉強也沒有用」

    綾子跟進來的社員說話

    「那我先走了。待會見,美綴」

    「啊啊。待會見,遠阪」

    「辛苦了,遠阪學姐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謝謝。櫻也要加油喔」

    為了不打擾練習,我離開了道場

    「呀,遠阪。早安。早上就踫到你運氣真好呢」

    運氣不好,遇到了不太想遇到的家伙了

    「早安,間桐同學。今天很早來呢」

    「當然啊。因為我是主將啊,要早點來做一年級的表率不是嗎」

    開心地笑著的能學生是2年C班的間桐慎二

    弓道社的副主將,校內佔有兩成女生人氣的美形男子

    的確外形是不錯,加上成績優秀、人很好對女生很溫柔,就像是偶像之類的吧

    我對他這部分現在還不太了解,全都是從班上同學那兒听來的

    「這樣啊。在你正高興的時候不好意思,你漏了一個字喔間桐同學。重要的字我想還是不要忘了比較好」

    「漏了一個字,是什麼?」

    「光復的復。雖然不同字但讀音一樣吧,副主將。請注意喔。雖然主將副主將沒什麼差別,但听起來像是拘泥在奇怪的意識中對吧?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也對,以後會注意的。謝謝,遠阪」

    「不是什麼要道謝的事情的。算了,間桐同學要這麼想的話跟我沒關系」

    我說了聲那我走了,就要離開弓道場

    「等一下。你是來參觀的吧?那進來看不好嗎。遠阪我可是很歡迎喔」

    「不用了。我不想打擾早上的練習」

    「那種事沒關系啦。其它人不喜歡的話把他趕出去就好了,稍微來一下嘛」

    「就說了不想打擾了吧。而且我也不是對弓道有興趣。看不認識的人射箭也沒什麼好高興的」

    「怎麼遠阪,對弓道沒興趣嗎。嘿。可是卻在放學後從遠處看是這麼回事啊」

    雖然不知道他在說的是怎麼回事,但他好像有很大的誤會了

    「───怎麼。你知道啊,間桐同學」

    「啊啊,視線常常對到呢,我跟遠阪。射完箭處于殘心狀態的時候,遠阪就會看著我吧。雖然想出聲響應,但好歹有規則在。在道場里不能大聲的」

    不知道在高興什麼,慎二一下靠過來

    和善的笑容,同時包含了站在上位的意思

    「我搞錯了呢。本來以為遠阪喜歡射箭的,可是你對弓道沒興趣吧?那麼,為什麼遠阪會看著道場呢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啊啊,是這麼回事啊

    原來如此,的確剛剛的對話听起來像是那樣

    「可以站遠一點嗎,間桐同學。我不是很喜歡靠這麼近」

    「嗯?什麼,遠阪?」

    「我嚇到了,說到了這里你還不懂呢。雖然沒這興趣不過也沒辦法。我就簡單地,讓你也能理解的告訴你吧。听好了間桐同學。我是在說我對你比對弓道更沒興趣喔,其實,剛剛我是第一次知道你在射箭場,以後也一定不會放在眼里吧」

    「───什、什麼!」

    是惹他生氣了嗎,他粗暴的伸出手

    我輕輕地躲開後轉過身去

    「那我走了間桐同學。雖然太過自我意識也沒關系,還是有點限度比較好喔」

    「遠阪,你這家伙!」

    慎二似乎還想說什麼,但是就那樣沒有怒吼也沒有追上來

    真是,真的只有外表而已

    那家伙如果個性再振作一點,周圍的人也不會那麼辛苦了

    我從弓道場在的校舍內側走到校園里

    雖然過了早上七點,走廊上也看不到學生的樣子

    「啊咧,是遠阪同學啊─」

    「───。早安,藤村老師」

    「嗯,早安遠阪同學。你有好好地打招呼老師好高興喔」

    動作像是要哭出來似的謎樣女性

    雖然很難相信,這個擁有遠遠凌駕常人的親和感和悠閑感的人物,是我們學校的老師

    「那個,老師。你說好好地打招呼,是還有其它的招呼嗎」

    「嗯,有喔。一年級的雖然有好好打招呼,可是高年級生都不用姓氏打招呼的。遠阪同學不可以學那些人喔」

    「───啊啊。雖然我不太了解,但我不會對老師做失禮的事的」

    「很好很好。啊─啊,如果大家都跟遠阪同學一樣就好了─」

    藤村老師說了聲再見,就揮著手走了

    幸好,我班上的導師不是藤村老師

    藤村老師的科目是英文

    那麼開朗的臉孔,但她劍道是有段位的,學生時代被仰慕尊稱為「冬木之虎」

    不過那部分挺謎的

    一般來說,被稱為老虎不是仰慕而是恐懼吧?

    藤村老師好像心情好,快樂地走向弓道場

    藤村老師不知為何不是劍道社,而是弓道社的顧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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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是七點半前

    雖然在校庭內看得到進行社團活動的學生,但校舍內卻沒有人跡

    雖然如此

    「────呃、遠阪」

    我遇到看到別人的臉就發出不禮貌聲音的人了

    「哎呀學生會長。這麼早就在巡回校園?還是在檢查各社團教室呢。雖然是哪個都沒關系,不過你還是這麼認真呢」

    「哼───你才是在企圖什麼吧。也沒有社團活動的你,這麼早有什麼事嗎」

    「只是一時興起喔。我跟早起的柳洞同學家不一樣的」

    「」

    學生會長端正的臉皺了一下

   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但他好像把我當作敵人

    理由我真的不知道

    該不會,是因為我在畢業旅行的會議上打岔說了『寺廟很無聊所以別去』吧

    「問一下。最近,有在校舍待到深夜嗎,遠阪」

    「沒有呢。柳洞同學應該知道我是回家組的對吧」

    「當然。既然被任命為學生會長,當然要把握全校學生的情報」

    「這樣啊。那也用不著問我吧。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問,但把學生會的工作推給會外人不是不太好嗎?情報收集請自己去做吧。不要拜托像我這樣的會外人士」

    「混帳,你哪里是會外人士了!以為我不知道你威脅我們的會計做壞事嗎,你這女狐狸!」

    「哎呀,你說這樣听起來很不好呢。那只是拜托美綴讓社費分配明朗化而已對吧?調查大家的預算用到哪去了,我覺得是身為學生當然的行為」

    「怎麼。讓我們會計請假一星期的精神傷害是當然的行為嗎。你的倫理觀還是這麼了不起呢」

    「你也是啊。請好好控制好你的部下。只偏坦文化系社團是不公平的」

    「我知道。所以我才想要用我的手去糾正不當的行為────」

    「一成,修理完嘍」

    ────這時

    沒想到在這的家伙,突然出現了

    「啊、不好意思。明明是我拜托你的,卻都讓衛宮做了。原諒我」

    「那種事別在意。那,下一個是哪邊。沒什麼時間嘍」

    「啊啊,下一個是視听教室。以前好像就不太正常的樣子,這次終于壽終正寢了」

    「壽終正寢的話那也修不好吧。重買一個比較好喔」

    「是這樣沒錯,幫幫忙姑且看看吧。雖然我看來是臨終了,你來看說不定是裝病的」

    「這樣啊。那試試吧」

    學生會長被男學生催著走掉了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我因為一時突然,思考停了下來

    手里拿著扳手還是螺絲起子的男生像是突然想起來似地轉過身來

    「來得真早呢,遠阪」

    然後就冷漠地走掉了

    剛剛的,是打招呼吧

    學生會長跟被叫做衛宮的學生快步離開了

    衛宮,應該是2年C班的衛宮士郎吧

    「那是沒關系啦」

    那個,怎麼說

    我在想,跟扳手那麼適合的家伙,不知道是危險還是方便呢

    早上七點半,2年A班的教室還一個人都沒有

    「沒辦法。來預習吧」

    我坐在自己座位上,翻開數學的題本

    到早上的導師時間前還有三十分鐘,在同學來學校之前好像只能無聊地預習了

    第四堂課結束,教室迎向熱鬧的午休

    我們學校有學生餐廳,留在教室的學生大約一半

    順便一提,留下的學生大多是女孩子

    因為我們的學生餐廳調味很粗糙,不受女生歡迎,所以

    「那、那個、遠阪同學!可、可不可以一起吃午飯!」

    像這樣,就變成女生們會感情很好地吃著便當

    「謝謝你三枝同學。不過對不起,我今天要去餐廳。因為今天睡過頭了,沒有做便當的時間」

    「啊、不、是這樣的啊。對不起,我不知道這樣還叫住你。說了多余的話了」

    三枝同學好像很抱歉的樣子,一下沮喪了下來

    三枝同學在很多優雅乖巧學生的A班里也是超群的乖巧學生,不知為何很在意我的溫柔的人

    「才不是什麼多余的話。今天只是偶爾這樣不要在意。明天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再跟我說」

    我露出打從心底的笑容回應

    「啊、好的。不過,遠阪同學也會睡過頭呢」

    是看到我的笑容所以安心了嗎,三枝同學也用可愛的笑容回答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那笑容很可愛

    三枝同學雖然不是非常漂亮的人,但是只要笑著就能讓周圍的人變得溫暖

    「嗯,沒錯。雖然知道的人不多,但我其實是很愛睡的。社團也是因為早上起不來才沒有加入的」

    哎呀,三枝同學怎麼吃驚的樣子也是這麼優雅呢

    雖然那反應讓我很舒服,那可不能快樂地繼續說下去

    因為我只要跟這種人說話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露出本性了

    「那我到餐廳去了。三枝同學請慢慢吃飯吧」

    「好的,遠阪同學也是」

    高雅地開心笑著跟我打過招呼後,三枝同學回到一群女生那邊

    跟三枝同學一起吃午餐的是蒔寺和冰室啊

    對了,三枝同學是田徑社的經理

    蒔寺和冰室是田徑社的主力

    我跟蒔寺這家伙是假日一起逛街的朋友,跟冰室則不太熟

    「喔,由紀被甩了。所以我就說了吧,遠阪沒有帶便當嘛。要邀她的話就得準備她的午餐呢─」

    「蒔寺。那是說我們也到餐廳就好了嗎?」

    「不行不行。食堂太小了,沒有讓便當組坐的位子。而且你去跟遠阪坐一起試試,男生們的視線很煩。之前假日啊,兩個人一起去玩卻只有那家伙有好處。討厭哪─,夸耀美麗的優等生」

    圍著三枝同學的桌子,蒔寺隨便亂說話

    跟那張壞嘴相反地,這家伙是很適合和服的日本美人

    「蒔寺。你說的壞話,好像讓遠阪小姐听到了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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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冰室同學跟吵鬧的蒔寺相反地有著冷硬的感覺

    「啊、糟糕,讓遠阪听到了?呃呃、那家伙在瞪著我了不是嗎!」

    「呃我、我想遠阪同學也不是在瞪小蒔啦」

    「在瞪了啦。那家伙在笑的時候是最恐怖的了。什麼嘛─,抱怨一下沒關系吧。大方一點嘛,我跟遠阪交情很好吧。還請你鯛魚燒喔」

    鼓著臉頰,轉著衛生筷的蒔寺楓

    她的興趣竟然是搜集風鈴,世界上好像是太復雜了一點

    不管了,一直看著這三人對三枝同學也不好意思

    在不停抱怨的蒔寺面前,三枝同學不知如何是好地慌亂著

    「三枝同學不用在意。那,蒔寺同學?被請的是我,但不是鯛魚燒而是可麗餅。下意識地篡改事實的毛病,下次請考慮改過來喔?」

    「呃。有夠恐怖的笑容」

    蒔寺快速地用便當蓋遮住臉

    跟怎麼看都不協調的三人打過招呼後,我離開了教室

    卡啦啦,關上教室的門

    這時

    「噗─。什麼嘛─,鯛魚燒跟可麗餅又沒差多少。都是要甜甜的皮包起來的啊─」

    蒔寺發出了與女孩子不配的猛烈發言

    「鯛、鯛魚燒跟可麗餅一樣!?」

    那家伙真的是女孩嗎,只要是甜的什麼都一樣嗎

    把要500圓的可麗餅和江戶前屋一個80圓的鯛魚燒看成一樣,從某方面來說還真是有著令人羨慕的味覺啊

    你這蒔寺楓,既然這樣一開始就用鯛魚燒解決不就可以賺420圓了嗎!

    「喂、我在認真的後悔什麼啊」

    昨天的疲勞好像還沒消除的樣子

    在餐廳吃也很麻煩,到福利社買面包跟飲料在樓頂解決吧

    在福利社買到午餐後,我到了沒人的樓頂

    夏天時另當別論,冬天的樓頂是學生不會靠近的方便地方

    雖然要午休是太冷了,但可以不必在意周遭是無可取代的

    「接著。先吃飯吃飯」

    我把在福利社買的蕃茄三明治和熱檸檬汁送進嘴里

    雖然是簡單的餐點,但輕松的在樓頂吃著,感覺增加了幾成美味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呼」

    吃完三明治,用溫暖的檸檬汁潤潤嘴唇

    有點累了

    身為優等生卻要極力避免與人來往,這平衡感是很難掌握的

    保有文武雙全、學校第一優等生的名號是我的虛弱,也是信念

    反正要當學生就想當最優秀的,絕對不能貶低了遠阪的名聲

    所以遠阪凜就要當個完美的、誰都找不出缺點的女學生

    但是,我同時也有著魔術師這樣危險的職業,跟普通人太過來往不好

    被一般人知道真實身分的魔術師,只有消滅目擊者來保護自己

    我可不想那樣

    所以當然地,我可別人都是簡單地表面上的來往

    一起玩的朋友蒔寺也只有假日見面,也要拒絕像三枝同學這麼和善的人的邀請

    一邊是學校的第一優等生,一邊小心不變成別人的第一,不引起風波地生活著

    像這樣疲憊的時候,也會覺得很無聊的

    「喔,時間快到了」

    我喝完熱檸檬汁站了起來

    沉浸在感傷中就到此為止,下了樓梯就恢復到平常的遠阪凜吧

    ────

    「那導師時間結束。值日生要確認教室日志和鎖門。沒有社團活動的學生請趕快回家」

    留下固定的台詞,2年A班的導師離開了

    就我所知道的,剛剛的台詞在住一年間連一句話一個字都沒有變過

    「遠阪,今天要回去了嗎?」

    「嗯。早上跟間桐同學出了點事,在事情變麻煩前回去吧」

    「哈哈,果然是那樣。間桐那家伙,今天特別暴躁啊。我就想是被遠阪狠狠教訓一頓了呢」

    「這樣。讓你麻煩了,美綴」

    「不會。間同欺負低年級的是很平常的事。那也是種精神鍛煉喔」

    「這樣啊。太好了。那這補償就下次再說了」

    「好的好的。這樣還不嫌棄的話請再來啊」

    沒有到別的地方,我直接走上回家的路

    雖然在弓道社和學生會室不是沒有事情,但這幾天沒有那種空閑

    出了學校,遠阪凜身為學生的的時間就結束了

    剩下半天是不屬于學生的自己

    必須切換成身為遠阪家魔術的自己───

    迎接回到家里的我的是,閃爍著的電話錄音機燈泡

    「───有電話錄音,真稀奇呢。對方是果然是你嗎,綺禮」

    雖然猜到他要說什麼,但不姑且听一下後果會很可怕

    按下播放鍵,傳出听慣的男人聲音

    『是我。我想你已經知道了,期限是到明天為止喔凜。想太久我會很困擾。還剩下兩個位子,不趕快成為主人就當不成了』

    一下子就進入正題,這神父真是不留情

    『要放棄主人的權利的話今天內連絡我。派遣預備的魔術師需要時間』

    騙人。預備的魔術師這種的,你明明就可以馬上準備好

    『你已經出現令咒的征兆了。趕快召喚從者開啟令咒。不過,如果你不參加聖杯戰爭的話就另當別論。愛惜生命的話就快點跑到教會就好』

    電話錄音到這結束

    要說簡潔的話也太簡潔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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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戰斗的話就今天內準備好,不戰的話很礙眼快點退出,是這樣吧

    「哼。不用你說我也知道」

    算了,這樣也沒辦法

    拖延到今天也是極限了

    幸好,昨天已經解讀了父親的遺言

    戰斗準備早就整里好了

    接著就是,沒錯───跟字面一樣,只要得到參加這場戰爭的資格而已────

    「聖杯戰爭爭奪唯一的聖杯而互相殘殺。從幾百年前流傳話來的聖杯儀式嗎」

    參加聖杯戰爭的魔術師被稱為主人

    這不是表示階級的稱呼,只是單純地表示身為主人的工作

    參加聖杯戰爭的條件

    那就是要召喚被稱為從者的使魔,訂定契約

    就算是優秀的魔術師,如果不能讓從者服從也不會被承認是主人

    從者跟一般的使魔是有明顯區別的存在

    召喚、役使的方法也跟一般使魔相異

    雖然參加聖杯戰爭的魔術師要為了這天而準備召喚從者用的觸媒

    「真的。如果父親也有留下跟Saber有關系的東西就好了」

    我沒有可表示關系的物品

    從者是被叫出來的

    只要我想的話現在就能叫出來訂定契約

    這個城市的靈地是歸遠阪家管轄的

    身為代代守護這土地的遠阪家繼承人,不會比從其它地方來的魔術師慢

    雖然不會慢但該說是沒有指南針就不該出海呢,還是沒計劃也要有限度呢

    「從者會被象征物所吸引。想要叫出強力的從者的話,跟那從者有關的物品是不可缺少的嗎」

    也就是那從者持有過的劍或是鎧甲、紋章或是骨頭這種貴的要死的東西

    「本來期待著父親的遺言的啊不對,這也是非常厲害的最後王牌」

    昨天在地下室發現的墜子,以古代遺物來說是最高級的物品

    這也是很厲害的

    雖然厲害,但在召喚從者時幫不上忙

    「哼。沒關系,不用靠那種東西也有辦法。除了我之外,本來就不可能有可以役使Saber的主人」

    ───好,決定了

    我可不想再拖下去讓綺禮說些討厭的話,等到最後一刻也跟我個性不合

    到這地步就要來真的了

    今晚用萬全的狀態召喚從者,強迫得到Saber!

    深夜

    時鐘的指針快要指著凌晨兩點

    是對我來說波長最良好的時間帶

    其中達到高峰時正好是凌晨兩點

    在極限內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機會,即使是微小的失誤也不能犯

    「───在消去中里的退去,刻下四個退去之陣圍住召喚之陣。好」

    我在地下室的地板刻下魔法陣

    其實,要召喚從者沒有必要用大規模的降靈

    從者是被聖杯招來的

    主人最重要的是聯系抓住他們,並提供實體化要的魔力,召喚是他們那邊自己做的

    「純銀與鐵。與基石訂定契約之大公。祖先為我們的大師。用牆壁擋住流動的風,關上四方之門,循環在從王冠而出,到達王國的三叉路上吧」

    不過,還是要細心的注意及努力

    本來應該用血液描繪的魔法陣,這次我用溶解的寶石來描繪

    用掉了我過去積存的寶石的一半,在財政上也不容許我失敗

    「關閉吧。關閉吧。關閉吧。關閉吧。關閉吧。重復五次。只是,破卻滿溢的刻紋」

    馬上就要凌晨兩點了

    畫好遠阪家流傳下來的召喚陣,全心全力與之對峙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Anfang(設定)」

    打開在我體內,無形的開關

    卡嘰,身體內部有被替換的感覺

    反轉一般的神經,切換到傳送魔力的回路

    這樣一來遠阪凜就不屬于人類

    變成只是為了完成一個神秘的零件

    從指尖開始溶化

    不,是從指尖開始被充滿

    因為吸許的魔力太過濃密,原本身體的感覺被蓋了過去

    所以,被充滿了,也就代表破卻了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在全身流走的力量,是包含在大氣中的純粹魔力

    將這力量吸收進變成回路的自己,轉換成不一樣的魔力

    魔術師的身體只不過是回路

    為了連接幽體與物質的回路

    結果完成的種種神秘,我們稱之為魔術

    身體好熱

    像是額頭上長出角的錯覺

    像是背上長出翅膀的錯覺

    巷是手上只出鱗片的錯覺

    像是腳踝里灌滿水的錯覺

    汗滲了出來

    身體內有劍在一下一下地穿刺著

    那是我身為人類的身體,厭惡我變成魔術回路的身體而產生的聖痕

    就算是優秀的魔術師,人還是人

    這個痛楚,只要以人身使用魔術就會永遠伴隨著

    不過還是不能讓循環遲緩下來

    這個痛楚的結果,有著可與忘我之淵連系的境界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左手臂上,痛楚在蠢動著

    魔術刻印為了輔助術者的我,自己開始了詠唱,更侵入了我的神經

    吸入的大氣魔力進入血液里

    如果說那是燒得火熱的鉛的話,動作著的魔術刻印就像是荊棘般的神經

    魔力像是有毒牙的蜈蚣一般,在我的體內來回爬行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這痛楚讓我忘了自己

    同時也因此,得到了效果

    變得非常敏銳的听覺,听到了客廳時鐘的聲音

    到凌晨兩點還有十秒

    充滿全身的力量,已經完全地沒有空隙了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宣告」

    開始吧

    將吸入的魔力轉換成固定化用的魔力

    之後,只剩下將魔力注入召喚陣這引擎使之回轉,直到這身體空空如也為止────

    「────宣告。汝之身體在我之下,我之命運在汝劍上。如果遵從聖杯的歸宿,遵從這意志、這道理的話就回應我吧」

    視覺被關閉了

    眼前的視覺無法捕捉的第五要素

    所以視覺因為害怕被破壞就自己停止了

    「在此發誓。我是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,我是傳達世上一切惡意之人。纏繞汝三大言靈七天,從抑止之輪來吧、天秤的守護者啊───!」

    毫無破綻!

    效果完美的就像是用釣竿拉起鯨魚一樣!

    「───完美!絕對能獲得最強的從者!」

    啊啊真是的,視覺回復的好慢

    再幾秒眼楮就會恢復,然後眼前的就會是被召喚的從者────

    ────沒有

    「什麼?」

    沒有就是沒有

    一點點的變化都沒有

    讓那麼多的第五元素飛舞,卻連一點實體化的碎片都沒有

    再加上

    從客廳的方向傳來爆炸聲

    「什麼啊─────!?」

    我跑著

    頭腦仍然空空地跑著

    從地下室的樓梯跑向客廳

    「門、壞掉了!?」

    客廳的門歪掉了

    轉門把也沒意義

    不管推或拉都打不開

    「───啊啊真是的,擋路啊!」

    咚卡一聲,我把門踢破進入客廳

    「」

    然後

    進入客廳的瞬間,我全都理解了

    客廳變得亂七八糟

    是什麼東西從天花板掉下來了嗎,房內散布著大量的瓦礫,還有一個很了不起似地翹著腳的男人

    「」

    那個,一定就是凶手

    「」

    不過,跟那種事比起來還有個更重要的事

    免于破壞的壁鐘顯示著正確的時間

    然後,我想起來了

    嗯,對了對了。家里的時鐘,今天的確是快了一小時

    也就是說現在是凌晨一點

    到我的最佳狀態,其實還有一個小時

    「又,搞砸了」

    我雖然大部分的事都能做得跟一般人一樣,但只有一個遺傳的詛咒

    那就是在最重要的決勝時刻,會做出難以置信的笨事───

    「搞砸了的事也沒辦法。反省吧」

    我因為自己的笨而生氣

    仍然心情不爽地,瞪著很了不起似地躺著的男人

    「那麼。你是什麼人」

    「開口第一句話是這樣啊。這樣看來,又被個了不起的主人拉來了呢」

    穿紅色外套的那家伙,一邊說著哎呀哎呀,一邊夸張地低著頭

    還碎碎念著「這可是衰透了」

    我斷言

    這家伙,絕對是個性格歪曲的家伙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不過,這個就是,從者嗎

    我本來還以為因為是使魔所以應該是無形的東西,但是完全就像是人類嘛

    不,那是不對的

    只是這樣看著,就知道那人帶有遠超過標準的魔力

    不要被外表迷惑了

    那個絕對是超越人類的東西,以人類的身體到達精靈領域的亡靈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不能一直這樣被他的氣勢壓倒

    那個是我的

    那麼,現在就必須好好的給他洗腦

    「───確認一下,你是我的從者沒錯吧?」

    「那是我要問的啊。你是我的主人嗎。這麼粗魯的召喚我還是第一次呢,老實說不太能搞清狀況」

    「我也是第一次啊。這問題我退回」

    「這樣啊。但是我被召喚的時候,你不在眼前。說明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吧」

    「當真?又不是小鳥,只能在睜開眼楮的時候決定主人,別開玩笑了」

    真實身分不明的從者皺起眉毛

    是對我說的話不滿嗎,還是因為我說得太對而佩服呢,有點微妙的反應

    「算了沒關系。我問的只是,你不是別人的,而是我的從者這件事。不把這弄清楚,我沒有回答其它問題的義務」

    「就是把召喚失敗給放一邊啊。這時候,我想還有很多該說的事吧」

    「沒有喔。主從關系是最應該一開始就弄清楚的東西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 」從者抬起了眉毛

    因為未完全的召喚嗎,這家伙根本不打算隱藏對我的不滿

    「嗯蕖E 宄鞔庸叵德稹K淙蛔鍪亂歡咽 螅 孟裰揮凶焐蝦芾骱Α)るるを“。 業娜吩蕹燒庖餳2慌 宄謀呤喬空唚謀呤僑跽擼 舜撕苣嚴啻Π傘br />
    仍然躺在瓦礫上,從者帶有含意地看著我

    「哪邊才是弱者?」

    「啊啊。我也是從者,既然被叫出來我就承認主從關系啊。不過,那只不過是契約上的吧。哪邊比較優秀、判斷是不是能共同戰斗之類的。對象是另外一回事。───那麼。關于這件事,你是有資格當我主人的魔術師嗎,小姐」

    從者不懷好意地笑著

    破壞別人的家,還有這國王般的態度就夠讓人不爽了,還明知故問的說有沒有資格當主人!?

    「───我沒有問你的意見。我問的只是,你是不是我的從者」

    我用力地說著瞪著他

    怎麼可以輸給給像這樣明顯把我看扁的家伙

    「喔。原來如此原來如此,那種理所當然的事不用回答,是嗎?真是勇敢。不,只看氣勢的話倒是個了不起的主人───」

    「我、說、啊、別搞錯順序了!在一開始確認是召喚者的義務喔。來回答我,你是我的從者吧!?」

    因為期待他的回答,我激動地叫著踏前一步

    「────唉。頑固的小姐啊,這樣話沒辦法說下去。沒辦法。如果,我是你的從者。那時候,你是我的主人嗎?哎呀,只是假設的啦」

    「當、當然啦!既然你是我叫出的從者,你的主人除了我還有誰啊!」

    我想辦法讓快要沸騰的腦袋冷卻下來,瞪著這個沒禮貌的家伙

    「喔。這樣啊,算了反正只是假設,先當做是那樣吧。那麼,你是我主人的證據在哪里?」

    從者不懷好意地笑著說著無聊的話

    這家伙,一定以為只要用主人的證據就可以讓我慌亂

    「這里啊。身為你主人的證明就是這個對吧」

    「看。」我讓他看右手背上浮現的令咒

    哼,不會覺得我什麼都不知道了吧

    我從父親那兒零零星星地听了很多關于主人的事,當然知道有令咒這種東西

    「懂了吧?這樣還有意見嗎?」

    我伸出主人的證據,說了聲怎麼樣

    躺在瓦礫上的從者睜大了眼楮

    「唉。受不了,你當真的嗎小姐」

    然後像這樣,越來越不滿地臉暗了下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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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、當真的,什麼啊」

    「你那想法啊。有令咒就是主人嗎?令咒只不過是約束從者的道具吧。真是的,那種只有形式的東西還真像主人啊。我想看的是,你是不是有資格讓我獻出忠誠的人物啊」

    「啊────唔」

    是、是這樣沒錯───可是如果說到主人的證據,一般首先就會想到令咒不是嗎

    「什麼啊。那我是沒資格當主人?」

    「我也這麼希望,但不行。既然有令咒,我的召喚者就是你。雖然很難相信,你好像真的是我的主人哪」

    哎呀哎呀地,從者夸張地聳肩

    「」

    ───糟糕

    沸點太低了,要冷卻也來不及

    「真是的,雖然不滿但就承認吧。總之,你是我的主人。不過我也有條件。我以後,不會听你的話。戰斗方針我來決定,你就照那行動。這是最大的讓步了。沒關系吧小姐?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啊─,父親,我好像不行了

    我快要到極限了

    「這樣啊。雖然不滿但還是承認了,可是卻不配合我的意見,這是怎麼一回事?你是我的從者對吧?」

    我用氣得發抖的聲音姑且問一下

    包括剛剛令咒那件事,這是對我來說盡量讓步的最後通告

    然後

    「啊啊,只有形式嘛。所以我在形式上會服從你。不過戰斗的是我自己。你就躲在這家里的地下室,待到聖杯戰爭結束就好。這樣一來就算是未成熟的你也能保住一命吧」

    他用輕視的眼神告訴我,他對我不抱任何期待

    「────」

    「嗯,生氣了嗎?不,我當然會尊重你的立場。因為我是為了讓主人獲勝而被叫出的嘛。我的勝利是你的東西,戰斗得到的東西也全部給你。這樣叫沒意見了吧?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啊」

    「反正你也不會用令咒。算了,之後的事交給我,你就保住自身的安全!?」

    「我怒了─────!好、既然你這麼說我就用給你看!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Anfang!(設定)」

    不用客氣了,我沒有義務陪這個歪曲的東西吵架!

    「什────難不成!?」

    「就是那難不成啊你這不懂禮貌的家伙!Vertrag!EinneuerNagelEinneuesGesetzEinneuesVerbrechen───!(宣告令咒遵從聖杯之規律將此人我的從者加上戒律之法)」

    「笨蛋!?等一下、你當真嗎主人!?哪有人為那種事使用令咒的!」

    「囉嗦─!聽好,你是我的從者!那就要絕對服從我說的話對吧───! ? 」

    「什、什麼──────!?」

    ────右手上刻著的令咒在痛

    三個令咒

    聖杯戰爭的重點,可以行使約束從者的三個絕對命令權

    「你、你沒頭腦啊!為、為了這種無聊事使用令咒!」

    哼,生氣大叫都來不及了

    其實,我也沒想到會這樣

    自我嫌惡地想要死掉

    沒想到居然會變成,要為了這種事干脆的使用寶貴令咒的結果

    ───!

    ────然後

    從像廢墟一樣的客廳脫離,先移動到了我房間

    眼前的是因為我的令咒而應該變得絕對服從的從者

    不過────

    「原來如此。我大概了解你的個性了,主人」

    這是哪里絕對服從了啊

    「以防萬一先問一下。你知道令咒有多重要嗎,主人」

    「知、知道啊。約束從者的三次命令權對吧。那又怎樣」

    「唉。听好了,令咒是強制從者行動的東西。那不是只有停止行動,而是也有讓行動強化的意義」

    「舉例來說,我沒辦法從這里瞬間移動到遠方。但是如果令咒下令去吧的話,那用我和你的魔力就可能到達。強制命令權就是這樣。令咒是從者本身也無法控制、連肉體的極限都能突破的大魔術結晶。不過,現在剩下兩個了」

    「那、那種事我知道。沒關系嘛,還剩下兩個,對你下的令也沒有白費」

    「呼。的確,這是我失算了。令咒用在曖昧的命令上會降低效果。像保護我、打贏這戰斗,這種廣泛以及長久持續的命令會減弱效果。強制如果長久持續,為了減輕痛苦也會有反抗的從者出現吧」

    「相反的,拼命放出下一擊、不要打破那玻璃杯這種單一的命令就是絕對的,即使是很強的從者也難以違背。那麼。到這里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了吧,主人」

    「我知道啦。主要就是,廣泛長久的命令沒有意義對吧。效果和規範薄弱的話,從者就能違背令咒行動。要用效果薄弱的命令的話,不如用絕對的單一命令來得好」

    「沒錯。令咒原本就是為了達成自己能力以上的奇跡的東西。將那用在會無效的命令上的愚行是不可原諒的。你剛剛的命令就是那樣。要我服從你只要說的就能解決了,就算用令咒,絕對服從所有的言行這種,就算有一百個令咒也實現不了」

    「嗚那,我剛剛的令咒就沒意義了?」

    「通常應該是那樣。不過好像,你的身為魔術師的能力,標準不一樣」

    「?」

    是吃驚,還是高興呢

    從者雖然嘆了口氣,嘴角卻放松了

    「標準不一樣────該不會。你等一下。老實說明你現在是什麼狀況」

    靈光一閃,我稍微強硬地試著問問看

    「啊啊。我說的失就是那個。剛剛的令咒,只能成為稍微尊重主人的意見這種程度的心境轉變而已。可是,現在的我對你說的話感到很強的強制力。如果跟你的意見唱反調,也對好像會降低一級的樣子。也就是說,如果違背主人的意思身體就會變重難以行動,就是這樣」

    從者聳聳肩,一邊說著真是麻煩

    「────這個」

    這麼一來,剛剛的令咒就不是白費,而更應該說是有額外的效果?

    可是這家伙嘴上還是一堆諷刺話,完去看不出來變弱的樣子

    不對,就算這個從者違背我而力量減弱,以我就算有十個人也不能相抗不是嗎?

    「我撤回前言,主人。雖然年輕,但你是卓越的魔術師。把你輕視成小孩子,要你遠離戰斗是我的過錯。我為我的無禮道歉」

    從者站直身子,有禮貌的鞠躬

    「咦───等、不要啦,雖然的確是吵了很久,那種是兩邊都有錯」

    「這樣啊。哎呀,善體人意的主人真好啊」

    「怎麼,變得太快了吧你」

    「哪有,雖然是失算,但這是令人高興的失算嘛。既然你有這樣的才能,把你卷入戰爭我也沒有意見」

    「咦────?」

    這個剛剛的,是表示遇到了很強的主人的意思的話────

    「那麼就算不用令咒,也會承認我是主人了吧?」

    「當然。雖然剛剛因為才被召喚還沒習慣,現在已經完全連系住了。身為魔術師的話,因該會感覺到契約的連系吧」

    「契約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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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過去向內關閉的神經向外開放的感覺

    這麼說來,我的魔力有幾成已經流向眼前的男人了

    「這樣啊。雖然從者是被聖杯叫來的,但把被叫來的從者留在現世上的是」

    「沒錯,是主人的力量。從者因為主人的魔力提供才能留在世上」

    「魔力的提供量很充足。雖然好像有經驗上的問題,但你的能力是超群的。如果是普通的魔術師,在召喚從者的瞬間就會失去意識吧。但是你卻充滿活力。不管是剛才的令咒,還是這魔力量───身為主人,你的確是一流的」

    「───哼、哼。現在才夸我也沒有」

    我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

    有點意外

    雖然因為令咒而強制服從,但超越人類的從者,居然會老實地承認我為主人

    「那?你是什麼從者?」

    轉換心情,總算進入了正題

    「看不出來嗎。啊啊,那也沒關系」

    剛剛是我一時胡涂

    這家伙,果然把我當笨蛋

    「我知道了,這是身為主人的質問喔。哪,你,不是Saber嗎?」

    「很可惜,我沒有拿劍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果然是這樣嗎

    那也是當然的,時間搞錯了、召喚陣一點作用也沒用上,結果把從者召喚到不同地方了嘛

    對要召喚最強從者的Saber來說,也做錯太多了

    「真呆啊。用了那麼多寶石居然不是Saber,真是慘不忍賭」

    「蓿 緩靡饉及。 也皇aber」

    「咦?啊、嗯,雖然那是令人痛恨的失誤,但錯的是我───」

    「啊啊,反正Archer就是不夠帥嘛。好啊,以後會讓你對這亂說話後悔的。到那時就算道歉我也不會听的啊」

    「什麼?」

    意外

    是我對Saber的固執惹他生氣了嗎,真實身分不明的曾者好像在鬧別扭的樣子

    「怎麼,生氣了嗎,Archer?」

    「生氣了。看著吧,絕對會讓你覺得自己是很幸運的」

    Archer半閉著眼盯著我抗議

    雖然感覺很討厭,但現在的動作就像小孩子,很天真

    ────總覺得

    這家伙,說不定是很好的家伙

    「也對。那一定要讓我後悔喔Archer。這樣我就會乖乖地道歉的」

    「啊啊,別忘了啊主人。知道感謝自己召喚的的是多厲害的人物就好。不過,到那時就算道歉我心情也不會好起來吧」

    哼,Archer又討厭地笑著

    啊─,果然這家伙說不定個性很差

    「算了。那麼,你是哪里的英靈啊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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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────」

    Archer沒有回答

    剛剛充滿諷刺的舉動消失了,好像很嚴肅地皺眉

    「Archer?身為主人的我,在問身為從者的你喔?」

    「───那是,秘密」

    「什麼?」

    「我不能回答我是什麼人。要說為什麼的話───」

    「我說啊。要是無聊的理由我會生氣喔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那是因為」

    啊,又是那副表情

    是真的很困擾嗎,Archer好像很難開口地說了

    「───要說為什麼的話,我自己也不知道」

    等一下、你說什麼?

    「啥─────!?什麼啊,你把我當笨蛋嗎!?」

    「我沒有打算侮辱主人。只是,這是你不完全召喚的後遺癥喔。記意看起來很混亂。雖然知道自己是什麼人,但名字跟經歷卻很模糊。不過不是什麼很重要的缺陷不用在意」

    「什麼不用在意────、當然會在意啊!不知道你是什麼英靈的話,就不知道有多強了不是嗎!」

    「什麼啊,那種事不是問題吧。那是細微的問題嘛」

    「什麼細微,你啊,不知道伙伴有多強就沒辦法訂作戰計劃了對吧!?這樣要怎麼作戰!」

    「你在說什麼。我是你叫出的從者。那就一定是最強的」

    直接地

    包含絕對的自信與信賴,紅色的騎士看著我

    「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思考停止了

    Archer沒有說謊

    他對才剛見面的我,比我還要清楚的認識了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臉上好熱

    啊啊真是的,我一定是臉紅了

    我為什麼麼會對這種出其不意的事沒有抵抗力呢

    「算了,沒關系。只要不知道真實身分就沒錯還有要騙敵人就要從自己人騙起」

    我掩飾不好意思地說著,把臉背對Archer

    算了,Archer是怎樣的從者以後慢慢知道就好了吧

    總之,現在有比那更優先的事

    「我知道了,就暫時不問你的真實身分吧。───那Archer,第一件工作」

    「這麼快啊。你很好戰呢。那麼敵人────」

    我把掃帚和畚箕丟在還要繼續說在哪里的Archer面前

    「────」

    「樓下的清掃,拜托了。是你弄亂的,所以要負起責任弄干淨喔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他呆了十秒

    總算恢復思考的Archer,很有意見似地一把握住了掃帚

    「等一下。你把從者當成什麼了」

    「使魔對吧?雖然有點囂張很難對待」

    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」

    Archer把話吞了回去

    當然我一點都沒有取消的意思,而且我也有王牌

    「我反對。像這種的命令是────」

    「沒關系嗎?這是身為主人的命令喔?違背主人的方針身體會變重吧?」

    「�br />
    「雖然對你來說這種程度不算什麼,但這處罰會持續到你把客廳清掃完喔?以這種狀態,明天以後的戰斗會很危險不是嗎?」

    「�蕖br />
    緊握著掃帚碎碎念了幾秒鐘

    紅色外套的從者───Archer很不甘心地閉上眼楮

    「我了解了。下地獄吧主人」

    干脆地,接受我的拜托了

    接下來

    夜也深了,今晚就休息吧

    要怎麼對待那家伙醒來再決定就好

    ───命運的一天宣告結束

    不,命運是從這個夜晚開始運轉的

    包含我在內這樣就六人了

    等最後的一個人,還沒覺醒成為主人的第七人召喚從者的時候,這次的聖杯戰爭就要開始了

    那是不遠的未來

    我持續等待十年的戰爭,再過一會兒就要開始了───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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